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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可以扪心自问,麻木,我们过了多久?
答案或许是我们没有清醒到足以为自己而活着,麻木无尽头。我们是社会的附庸产物。
我站在小小的窗前向下望沉浸在流光异彩的混沌中的街道,它散发的氤氲让人窒息。
我抬头不经意看到偶尔来访的天外来客,他悄悄来悄悄走莫无声息,以致于沉浸在物质尖端的人们忘记抬头仰望,哪里才是故乡。
繁华的都市下隐藏着的是一张张空洞的面孔,我们在熟悉或陌生的城市里徘徊、不断的张望,苟延残喘,因为害怕,所以苟延残喘。
坠落的星辰没有棱角而却刺疼了我,因为他已逃进我的眼底,因为他的寓意——伤势与死亡。
他们在宇宙中不断的欢快跳跃,似是神的孩子在跳舞,其实是死亡的前奏,不过是在预示悲剧。
乏味的繁华,总有一天让人遗忘了自己。
我们对着一张不大不小的白纸练习着冷漠,一遍一遍,增加苍白。
现在,我们与朋友争夺名词,活的那么功利,我们在功利中漫漫的苍老。
然后,我们被培养成一个个合乎标准框架的、精良的木偶,他不会说话,只能做无意义的机械运动,在丝与丝间挣扎着狰狞。
再后来,我们进入社会,学会迎人学会讨好学会趋炎附势。我们用伪装让自己生活得纸醉金迷,然后等着别人的附和,“幸福”的锋芒,不可抵挡。
我们注定要走上这样的路,当我们年轻时候高谈阔论梦想,而不得不在虚拟与现实中寻找缝隙,让自己安身,使主观符合客观需要,我们便放弃了梦想。
麻木,我们过了多久?
我们不敢预言自己的未来,因为害怕面对不够完美的自己,经过将近20年的学习,我们得到的表情几乎是一张没有任何修饰的脸谱,单调,麻木。什么梦想,见鬼去吧。
城市,越发展越趋于波涛暗涌他是否有天会苦涩到落泪?
我在这里回忆过去的自己,只是它已经没有温度。誓言是堆积在不确定基础上幼稚的谎言,我不信这套,即使它如盛夏一样斑斓。
用一个轮回的时间感受沧海桑田;
用魔鬼的语言投入一场万劫不复的游戏;
来不及说再见
所有一切已远离我
一光年。
我到底还能说些什么?
麻木,遥遥无期。 |